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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完全不同的过程(一)

  陈虻:一个完全不同的结果,一定有一个完全不同的过程。你不改变这个过程就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在中央电视台专题部,他进的第一个栏目组是《人物述林》。

  他把自己的名字陈小兵,改为陈虻了。

  你的名字叫陈mánɡ吗?

  那个字念ménɡ。

  这个名字和“牛虻”有关吗?

  有,因为我属牛。我父母读过《牛虻》这本书。

  但叫来叫去,在众人口中,还是把ménɡ叫成了mánɡ。后来,陈虻也懒得纠正,自己也叫mánɡ了。

  同事们回忆当年的陈虻,在关海鹰(关海鹰:时任(2008年12月)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新闻专题部副主任,现任新闻中心时政部主任。)的笔下:陈虻个头匀称,短发,两眼非常有神。在赵微赵(时任(2008年12月)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新闻专题部副主任,现任新闻中心评论部主任。)的眼里:陈虻穿件大红的体恤,留着短寸,很瘦很健康,意气风发的模样。

  而在老一辈人的眼中,当年央视的著名主持人吕大渝说:陈虻在先后进组的几个年轻人中是比较文弱的一个。她在《悼念陈虻》文章中提到一件往事:“当时组里分到一个支教的名额,人选原来是别人,可临阵意外地变成了陈虻,我有些不忿,但好歹是个副组长,没原则的话不能讲,只好劝慰他:没关系,就去一年,很快就回来了。陈虻安静地笑笑,什么话都没有说。我对他心疼的感觉,大概就是从那件事开始的”。直到十多年以后,吕大渝再见到陈虻时,陈虻已经当上了新闻中心新闻评论部的副主任,但不知为什么,她的感觉仍然是“让人心疼的陈虻。”

  到这个栏目组的头三年,陈虻没有具体分工,每天上下班,与在航天部当团委干部时的反差犹如天上地下。他后来说:“当年我干的工作就叫‘打杂’。主要任务领肥皂、毛巾,拿报纸、干杂务。谁在外面拍片子磁带不够了,一个电话回来,我就扛几箱带子,买张站台票送过去。谁的钱不够了,我就负责跑邮局寄钱。”

  有心人即便打杂,也不忘学艺。给摄像师扛机器,陈虻说:“趁卸架子的工夫,我瞅一眼取景器的构图。晚上别人休息的时候,我偷偷拿摄像机比画比画。后来还渐渐试着给摄像出点主意,给导演提点结构上的建议。”

  跟在剧组后边扛大箱、接电线的那个阶段,陈虻有一次被分配给日本NHK电视台当剧务,拍一部关于亚洲住房的专题片。他把这个机会当成上一次培训班,每天张罗琐碎事务的同时,他默默地观察这部专题片的每一个生产环节,记下了日本人怎么做前期、怎么做调查、怎么选择被拍摄对象和现场,还有每晚怎么做案头工作。

  有个圈内人指点陈虻:“你进电视台要先学会拍照片。”他立马就把结婚的金戒指卖了,还卖了一个小录音机,凑足钱买回一台佳能照相机。十多年以后,在给《纪事》栏目组讲课的时候,陈虻谈起这段往事:“家里什么都没有了,一贫如洗。但我有了相机,天天在马路上咔嚓咔嚓拍照,回家自己冲胶卷,琢磨构图、用光、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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