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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需要保持一种激情

  陈虻:生命需要保持一种激情,激情能让别人感到你是不可阻挡的时候,就会为你的成功让路!一个人内心不可屈服的气质是会感动人的,并能够改变很多东西。

  在上个世纪80年代初,大学毕业生的就业与工作,还处于计划分配、组织安排的状况。陈虻却执著地自我选择,运作成功了此生唯一的一次跳槽。

  1985年1月,一纸调令,将24岁的陈虻,从航天工业部团委调入了中央电视台专题部。

  这次跳槽,不仅意味着转行,更意味着舍弃:

  在原来工作的单位,这位年轻的共产党员曾被告知:“你是我们这里画了圈的人。”

  “什么叫画了圈的人?”陈虻问。

  “哈工大分来的10个学生中,有两个被圈定为部里的培养对象,你是其中之一。”

  干部梯队的格局如此明朗,陈虻只需拾阶而上。

  但内心的激情,生命的热血,却在告诉他:这不是你要的,不是你喜欢的。

  陈虻从小热爱艺术。骨子里是个文艺青年。

  四、五岁的时候,父亲陈列教他背诵唐诗宋词:“记性真好,只要带着读两三遍,他就朗朗上口。”

  在小学、中学同学的回忆中,陈虻多才多艺,一直是校园内外各种汇演、文艺活动中的小明星。到了大学,他指挥的大合唱、他的琵琶独奏、他创作并表演的配乐诗朗诵、他创作编导并表演的小话剧,都曾屡屡为他所在的精密仪器系赢得哈尔滨工业大学全校文艺汇演一等奖。

  母亲杨青记得:还在读高中二年级的时候,陈虻就去报考过北京电影学院。临出门,母亲往他的书包里塞了一瓶水、四个他爱吃的豆包。

  没有考取。第二年,陈虻的10个报考志愿都填上了北京以外的大学。他想离开身边熟悉的环境,去感受一种新的生活。他被哈尔滨工业大学录取。

  离家前,唯一的不甘心,他问母亲:学完理工科还能搞文吗?

  4年以后,母亲收到陈虻毕业从学校寄回家的一大箱子书,打开来,眼里一热:除了很少部分光学专业书,赫然入目的全是文学和哲学的世界名著。

  当年的校友尹海洁,被陈虻称为尹姐,同为工科院校里不多的文学青年。回忆他们如饥似渴狂热读书,她说:每次在食堂排队买饭,等着炒土豆、炖白菜,我们都抓紧一切时间,在交流读书心得。

  那正是浩劫过后,开启民智、思想解放的时代。读文学、读哲学,陈虻的精神世界充满活力,他的生命需要自由地伸展。当然,仕途与官场不适合他。

  上大四的时候,陈虻回到北京实习,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到了中央电视台,从小到大一直朦朦胧胧的搞文艺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化作了一幢大楼、一间间编辑室、一个个可以踏踏实实做电视的位子。

  于是,从到航天部上班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设计怎样才能尽快地调出去。

  他说:“我当时脑子里有两条路:一条是不好好干,给你们捣乱,那么我要走就没有人会留我了。还有一条是好好干,干得非常出色,让你们觉得我这个人值得尊敬。你们尊敬我,也就会尊重我的愿望,然后,我说服你们。”

  他选择了后一条路,开始玩儿命似的工作。航天部机关团委经常需要组织大型活动,这正好应了陈虻的长项:

  国庆35周年天安门广场联欢,国家机关50多个部委的3 600名青年排练集体舞,初练时场面一片混乱。陈虻临阵受命,当了总指挥。站到高高的主席台上,只见他环顾四周,利落地挥动手臂,果断地喊话下令,台下很快就秩序井然,起舞翩翩。

  也是那一年,胡耀邦总书记邀请日本3 000名青年来中国访问。团中央组织中日青年联欢活动,陈虻忙碌在会务第一线,办公室里一住就是八九天,从票务、交通到演出,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

  几件大活儿都干得利落、出色,团中央发现了这个好苗子,准备把他调上去。

  于是时机到了。陈虻抓住这个可能有所松动的节骨眼儿,开始逆向实施自己的调动计划。他一级一级地找领导,不辞辛苦,不厌其烦,反复陈述自己的愿望:“我想去中央电视台”。

  “我心里特别喜欢电视。”听从内心的召唤,找到自己生命的最爱,这是陈虻毅然改行的唯一理由。

  留在书面材料里,也是一行直白、朴素的文字:

  由于我个人的爱好与愿望,想办法说服了我所在的单位,也说服了中央电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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