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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适应性

如果大型的旋风或火山爆发毁掉了瓦努阿图人的村庄——几乎每隔10年就会发生,仪式便会发生改变,甚至割礼也会被中断。在瓦努阿图,割礼是一种在12~14岁青年男子间进行的,并与许多馈赠与祭祀相关的仪式。青年男子将留在家里,并像母亲一样操持家务度过他们的青春期。他们帮助家庭重建,而不是仅仅建立自己的家。家庭、家族、世代聚拢到了一起,直到灾难的损失被清理完毕。

动物面对巨大的威胁只能有逃跑、搏斗或顽固抵抗这样的反应,与之相反,人类发展了具有适应性的丰富多彩的应对策略。我们能够作为个体,也能够作为群体,我们在需要时改变我们的游戏规则。

关于对未来适应性的真正进化能力,心理学家安东尼·里丁发表了这样的观点:

 

在我们的祖先慢慢形成预料其行为影响的能力时,未来适应性的潜力也已发展了几千年。虽然这种能力是人类生物学上的继承,但其应用是建立在我们的教育类型上的。并且,其与不同的文化继承有密切联系。

 

适应性从社会复杂性的某一点开始起作用,存在于对危险的反应中,存在于一种学习的上升螺旋中。人们能够创造科技,并对其进行持续改良,使其适应社会,并且“更加聪明”。

人们能够颁布新的社会规则,例如,使妇女得到更多权利,使青年男子不再被割去包皮。我们能够为陷入困境的人类动用社会资源。我们甚至能够试图阻止或避免战争,或是引领好的战争。(是的,这是存在的!)

我们能够为大型人类计划出力:一切都会变得更好一些。

在这一点上,希望变成了未来的力量:如果希望与适应性相结合。对未来的信任从不基于纯粹的现状,而是基于我们对自身能力的信任,并不受条件变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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