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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语法

唯一的勇敢的人体现了大多数。

 ——安德鲁·杰克逊安德鲁·杰克逊(1767~1845年),美国第七任总统,民主党创建者之一。——编者注

 

我不害怕明天,因为我已经看过了昨天,并且热爱今天。

 ——威廉姆·艾伦·怀特威廉姆·艾伦·怀特,美国著名作家、政治家。——编者注

 

将在未来出现的事物不会让自己受到驳斥。

如果那是肯定的,你必将体验,

并用为你提供现在职责的同样理智着手进行。

——马克·奥雷尔

幸福的语法

根据“世界幸福指数”,瓦努阿图民族——一个拥有22万居民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民族。他们拥有几年来全世界人都缺少的幸福感受。

瓦努阿图早先也被称为新赫布里底群岛,坐落在南太平洋距澳大利亚海岸线1500公里的地方,是一个拥有约180个小岛的大型群岛。这些小岛之间的最远距离达700公里。第一眼看去,这个世界像是天堂——像砂糖般的海滩、椰子树、茂密的森林、蓝色海洋中丰富的鱼类。但瓦努阿图人同样懂得战争与和平、犯罪率与社会问题。他们有着古老而纯粹的暴力意识,例如对进入青春期的男孩施行割礼,这些男孩为此要被带入雨林中长达几个星期之久。像其他太平洋上的岛屿一样,瓦努阿图的故乡受制于未开发的自然力量。火山喷发与旋风在历史上一再地威胁他们的生存。

瓦努阿图是一个贫穷的国家。根据联合国GDP指数,它处于第207位(共233位)。50%的人都是文盲。婴儿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然而,仍有许多瓦努阿图人轻轻松松地活到了90岁。

为什么幸福仍然在瓦努阿图存在?我们最终发现那些幸福的、没有过份要求的人“完全没有被文明腐化”。

首先,瓦努阿图人的世界是文化多样性的世界。经过几千年的发展,不同的民族移居到这个群岛上。他们主要来自波利尼西亚、美拉尼西亚、巴布亚新几内亚。澳洲土著的影响也是明显可见的。所有这些文化都带来了不同的资源和文化形式,这在瓦努阿图的历史上便发展出180种不同的语言和3种社会形式。在岛的北部,占主导地位的是女性同样拥有财产和地位的开放部落体系;中部主要是父系大家长共同体,那里具有强有力的首领及一个族长阶级和封建体系;而南部主要是小的酋长部落。

于是,瓦努阿图人懂得了“选择的文化”。人们能够生活在其自有的群体中,或是迁移至另一种文化、另一个岛屿上去。对此,人们只需要一条好的独木舟、礼物及一些防御危险的东西。

殖民主义在瓦努阿图并没有形成太大的影响,反而是成为了一种十分特别的笑料,人们在被殖民统治之后仍然逍遥了几十年。因为殖民势力不能就岛群的归属问题取得统一(但这并没有重要到足以导致一场战争),法国人和英国人于1906年筹划了所谓的共同统治权。这种大型联盟的形式可能造成几十年之久的没有希望的混乱。人们一会儿行驶在街道的左边一会儿行驶在右边,出现了两种海关手续,一个双重官方。到了极度混乱的时期,一位既不讲法语也不说英语的西班牙法官主持着最高法院。国家首脑在官方上是英国国王与法国总统,他们——通过其官方代表——经常陷入岛上居民关于联姻问题的争执中。因此,瓦努阿图人从来没有相信及苛求中央政权太多。

瓦努阿图人的货币符号是猪。想要证明自己地位的人,必须捐赠尽可能多的猪。这种捐赠完全是一种民族行为。在瓦努阿图,直至今天还存在着“活物祭礼”,这是波利尼西亚人的祭礼。在其思维中,神明为太平洋的居民提供了不可估量的财富,这些财富通过殖民主义者制定的法律最终合法地作为祭礼呈献……

瓦努阿图人的日常生活充斥着无止境的节日、仪式和典礼,人们庆祝生日、忌日、自然事件的周年、困难的日子、神秘的日子、普普通通的日子。尽管如此,瓦努阿图人仍然很少出现酗酒现象。他们最喜欢的是卡瓦酒,一种宗教仪式的饮料,从卡瓦胡椒粉中提取。卡瓦酒不会使人晕眩,反而使人清醒无畏,作用就像“壮胆药”一样(其包括如醋椒素、醉人素这样使人斗志昂扬且瓦解恐惧的物质)。在卡瓦酒的作用下,年轻男子在纳戈尔节上绑着橡皮筋跳下高大的棕榈树。(在我们西方的冒险文化中,这演变成了蹦极。)

即使瓦努阿图人的官方宗教是“基督教”,日常信仰的仍然还是自然幽灵与自然之神。许多瓦努阿图人信仰造物主“塔哈拉”(使人想起长老会传教士的“耶和华”)。这个岛的古老造物神话叙述了——像基督教一样——天堂、罪孽,判决人类是工作还是受折磨。最高的魔鬼是“萨拉陶”——在语音上与撒旦近似。

而且尽管撒旦无处不在,在棕榈树上、石头中和邪恶的水中,人们还是永远大笑着,说:“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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